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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因救人而牺牲,被救者突然退学:韩国电影系列
发布时间:2019-11-26
 

——独子溺亡。申报见义勇为,向学校捐赠补偿金,被国民赞扬~

然而,事件的背后,还有让父母倍感心绞的痛……

孩子因救人而牺牲,被救者突然退学:韩国电影系列

电影《幸存的孩子》(2018)

主演:崔武成 金汝珍 成侑彬

导演:申东锡


老陈的儿子,为救落水的同学,走了。

生活还要继续。

老陈像往常一样接活儿,帮人家贴墙纸,搞装潢;另一方面还要替儿子陈恩灿申报见义勇为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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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主任把一些材料交给老陈。

“申请书没有固定格式,就用推荐信的方式写了,希望能用得上。”

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“别这么说。那个,既然您都来了,要是不赶时间的话,校长很想和您见一面。因为捐赠奖学金,对您来说应该是个挺艰难的决定吧?”

“不赶,不赶;不过……还是下次再说吧。对了,我家恩灿救下的那名学生,他过的还好吧?”

班主任扶了扶眼镜:“您是说尹奇贤吧?他有一阵子没来上学了,那件事情之后,他也不太好受,本身家境也不是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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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向相关部门提交了申报材料,要先进行审查,两周以后出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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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灿是独生子,发生这样的事,做父母的哪有不痛心。老陈是顶梁柱,他还得撑着家;妻子却不行,她走不出阴影,经常把儿子的相册翻出来看,在他房间一呆就是一整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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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英是恩灿生前最好的朋友,陈母把他约出来,请他吃炸鸡。俊英吃得很不自在,边吃边看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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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俊英啊,阿姨今天约你出来是想问问你,恩灿留下来的东西,你有没有想要的?比如漫画书,游戏机,或者棒球手套?你以前经常来我们家玩,一定有你喜欢的吧?”

“没,没有啦……”俊英一口一口啃着汉堡,还不如小鸡吃的快。

“你跟恩灿关系不错,阿姨只想留给你,要不再想想看?”

“嗯……真没有。那个,阿姨,我还要去上补习班,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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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经过打听,知道尹奇贤在一家炸鸡店打工,找到他后,聊了一下,得知他一个人租房子住,父母都不在身边,只是每个月寄点生活费给他。分别前,老陈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他,还有些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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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的遗物没人要,自己整天看着又难受,不如全都扔了吧。

老陈回到家,陈母正将儿子的物品打包,老陈试着开导,但这些日子以来,提起儿子,陈母总觉得是在聊一个陌生人,还是把记忆彻底清空了更踏实。老陈把东西从老婆手里夺下,将她撵出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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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老陈接到个电话,是派出所打来的,说是尹奇贤把炸鸡店的电单车给偷了,老板报的警。

“说是去送外卖,完事儿回来车就不见了,老板认定是他偷的。”民警说。

老板补充道:“肯定是这小子干的,这种事我见多了;假装老老实实打工一两个月,然后辞职之前就说车子给偷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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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没从尹奇贤嘴里问出什么来,为了孩子,最后自己掏钱赔给了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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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派出所办完手续已经天黑,老陈又带着尹奇贤下馆子。看着他,老陈瞬间有个想法,他觉得,既然这孩子的命是我儿子给换的,他一个人又无依无靠,那就……将他当做是我儿子的延续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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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,我是搞装潢的,你明天来找我,我教你学点手艺,比送外卖强。”

“会不会很辛苦?”

“要讨生活,就得吃点儿苦。”老陈写了张字条交给他:“这是明天要施工的地址,明早七点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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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天,老陈将尹奇贤介绍给一位师傅,师傅看上去不大乐意。

“陈老板你怎么不自己带徒弟?”

“我会给你加工钱的。我先去另一处工地,他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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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们晚上收工后会聚在一起吃饭聊天,还没开饭,老陈就向师傅问起今天带徒弟的情况,师傅直接回答:“他不是那块料。”

“别那么早下结论嘛,这才第一天。”

“陈老板,我在这行已经干了32年,要想知道是骡子是马,一天足够了。”

老陈不死心:“他还是个孩子,要多鼓励一下嘛。”

这师傅也是个倔脾气:“那您还是自个儿带去吧,让我干自己不想干的事,还不如叫我去死。”

老陈无语,郁闷地给自己整了一杯烧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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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处了几天,老陈和尹奇贤的关系近了一点,多个人帮忙打打下手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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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老陈带尹奇贤去建材市场采购材料,东西搬的差不多了,吴老板才回来。

“哟!老陈,我不在家,你这都搬上了?”

“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嘛?”

吴老板的儿子吴正锡也从车上下来,跟老陈打招呼;尹奇贤从仓库出来正好遇见,两人对视了一下,神情都有些暧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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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在工地不知道忙了多久,一位伙计来找他:“老板,矽利康(一种吸附材料)还没来吗?”

“都用完了?”

“早用完了,我让奇贤去买,这都一个小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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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开车出去找他,最后在一个小巷里看见他跟一帮小混混在一起,商量着什么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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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能让尹奇贤早点出师,老陈给他买了几本关于装潢的书,帮助他考取资格证书。贴墙纸还得考证,我反正是头一回听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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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尹奇贤带着学习资料来到老陈的公司,想请他解答;只有陈母在跟客户联系业务。

等她讲完电话,尹奇贤向她说明来意,坐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。陈母本来不知道他是谁,看到他遗留在办公桌的书本后,才知道丈夫一直在与他相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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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收工回来,见妻子木讷地坐在客厅。

“不是说好一起回家的嘛,电话也不接……”

“下午,有个男孩来找你,就是他吧?”

老陈一听,明白了,往门上一靠,不说话,跟私房钱被发现了似的。

“就是他害死我们儿子的?”

老陈在她身边坐下:“那孩子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
“那我们儿子又为什么会死?要不是他落水,我们恩灿现在就还活着!”陈母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对象和理由。

老陈依然平静:“…………允许恩灿去河边玩的人,是我。……那孩子的命是我们恩灿给的,他还得生活,我只是暂时帮助他,等他能自力更生了,我就不会再管。”

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怎样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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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义勇为奖的审查结果出来了,审查通过,有各项补助,包括遗属的医疗保险、其他子女学杂费的减免、还有相关税金的减免等等;另外最重要的,补偿金也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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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回来,尽管陈母对尹奇贤很抗拒,但她仔细琢磨了老陈的话之后,思想开始动摇。

这天,陈母带了很多吃的到工地分给伙计们,正好是午饭时间,大家各自拿了就找地儿休息。唯独不见尹奇贤,最后在阳台找到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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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躲在这里做什么?阳台也需要贴墙纸吗?”

“我……怕您看到我会生气……”

第二次见面,陈母仔细打量了他,总体感觉他不是那种坏孩子,态度又缓和了一点:“大家都去休息吃东西了,你也快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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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陈母由于二次受孕,身体不适,住了院。尹奇贤给她送来粥,进了病房,一看陈母醒着,他有些尴尬,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站到床边,礼貌地点头致意:“听说您不舒服,我买了粥过来,本来想请护士姐姐送进来的,她说您在休息,叫我放在床边就好,我没打算要进来的,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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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什么?不是买的粥么?我还真有点饿了。”

陈母跟尹奇贤聊天,对于自己的老板——老陈,尹奇贤给出了客观评价,说得连陈母都感觉不认识自己老公了,对这孩子的好感度又有提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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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奇贤一开始并不被人看好,后来他真的参加了装潢考核,还拿到了证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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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感谢老陈,尹奇贤买了很多水果登门道谢。

只有陈母在家,她看到证书,也很替他高兴,随即又有了那个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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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陈母正式接纳了他。

学有所成,老陈也非常高兴,按之前的打算,尹奇贤有了一技之长,老陈本应不再管他,可今天,他告诉尹奇贤,他可以正式来上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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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奇贤的出现,渐渐冲淡了夫妻俩对儿子的思念,陈母也展露出久违的笑容,三人俨然成了一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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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,陈母送尹奇贤回家,在他家楼下,偶遇俊英母子俩。

两位妈妈在拉家常;而尹奇贤和俊英却在凝视对方,心中有话,又不敢当面儿讲;前阵子跟吴正锡也是同样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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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母走后,由于刚刚的极度紧张,尹奇贤浑噩地迈了几步便跑到墙角呕吐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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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刚才实在太害怕俊英会开口。

上班第一天,尹奇贤没有来公司报到,陈母想着孩子可能是病了,就去他的住处找他。手机不接,门铃不应;陈母刚一转身下楼,门上的密码锁响了几声,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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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还有点乱,陈母想打扫却找不到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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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,您先坐下。”

“哦,好。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没……”

“那是怎么了?居然还忘了今天要去报到。”

“我以后……应该不会去上班了。”

这里陈母才注意到堆放在旁边的大包小包。

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来,先把粥喝了。”陈母说着,拿出做好的粥,还有泡菜。

“阿姨,您不知道恩灿是怎么死的吧?…”看似病蔫蔫儿的尹奇贤冷不丁这么一问。

陈母怔了一下,停住手里的动作:“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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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奇贤像是受了一整夜的折磨,如同一只破了的蛇胆,那里面的苦水,一点一点渗了出来:

“恩灿和俊英,他俩不是我们这一路的,俊英那家伙,在我们面前卑躬屈膝,背后却不是这么回事,我们很不爽,那天说是去玩,其实是想给他个教训,但他说,恩灿不去的话,他也不去,所以大家就一起去了。原本只是想整整他,把他扔水里,可恩灿出来阻止,说,大家都是朋友,干嘛这样。于是我们的目标就转向恩灿了,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水管子,我们就拿它来整恩灿,他要爬上来,就把他戳下去,不停地把他戳下水,还朝他扔石头……”

听到这,陈母已经止不住了,可还抱着希望,希望他说的是别人:“等,等一下……”

“他一直想上来,我们就一直推他回去,后来,后来……恩灿突然就不动了,我们说,是不是为了想上来而故意装死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……恩灿不是救了你吗?啊?……他不是救了你吗???!!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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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义勇为好少年,一下子转变为校园暴力的受害者。

陈母没把这事儿跟老陈讲。

第二天,老陈在学校的《奖学金捐赠书》上面签了字。而陈母,去了俊英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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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俊英,你认识尹奇贤吧?”

俊英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他点了点头。

“他说,恩灿之所以会死,不是为了要救他,而是因为你和他,还有其他孩子之间的争执,是吗?”

“尹奇贤,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
“嗯,是不是这样?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“你是因为担心会被别的孩子报复,所以才不说实话的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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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母感到心塞:“那,那天在河边,跟你们一块儿的孩子们欺负了你,对吗?”

俊英妈不淡定了:“等一下,恩灿妈,你说俊英被欺负?俊英,有这回事儿吗?”

“…………没有,我跟他们关系很好。”

俊英妈吁了一口气:“恩灿妈,我儿子跟恩灿这么好,在这个事情上说谎,这没道理啊,你知道这些日子俊英有多难过吗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俊英不悦:“行了,你还是走吧。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,可你至少也该求证一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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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母回去找尹奇贤,刚进楼洞就听见七嘴八舌的声音:

“竟敢反过来整我们。”

“应该再扁他一顿。”

四五个高中生从楼上下来,走在最后的是吴老板(老陈的材料供应商)的儿子吴正锡,他好像认得陈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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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奇贤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。

“奇贤,昨天你说的那些,是真的么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

“俊英说不是那样。”

“哼,我猜也是,这样他就会过得好一点吧。”

“你们,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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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与朋友吃饭的老陈被一个电话叫回公司。

陈母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办公室,那背影看不出一点点的“生”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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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又想恩灿了?”

陈母摇摇头,又点点头;因为她有太多的话要说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纠结和欺骗,伴着泪水吞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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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案件有关联的学生和家长全部集中在警局,逐个接受讯问。

老陈和妻子单坐在一角,吴老板黑着脸过来,问:“老陈,你真的要告我们?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解决嘛,为什么不事先找我们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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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奇贤来了,五六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,各有所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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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我们叫来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?!”有家长开始不爽了。

“非得做笔录吗?都过了七八个月,小孩子哪里还记得?!”

“不是都拿到赔偿金了吗?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
警方回道:“别吵吵了!越吵结束得越晚!尹奇贤,你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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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讯问,尹奇贤给了同样的陈述。

问话结束,老陈夫妻俩被两名警员领到会议室里。

“经过今天的讯问,关于去年八月申报的溺水事故,孩子们的陈述基本都一致。”

“那俊英呢?”

“他的说法也是一样,唯独尹奇贤除外。照现在来看,尹奇贤和别的孩子确实有过整人的行为,他也承认,自己曾串通其他孩子说,恩灿会溺死是因为要救他,事后还与他们一起,威胁俊英要他闭嘴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问题就严重了,不过,目前有超过一半的人否认尹奇贤的证词,事情有点难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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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过一半……

从家长们的态度来看,没有人想把事情变得复杂,谁家孩子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?

其中的一个男生,吴正锡,他老爸是吴老板,老陈希望他念在熟人的面子上,重新向警方提供证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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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
吴老板不但严辞拒绝,并且还说,自己已和其他家长一起,决定要申请禁制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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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制令:是指法庭命令当事人做,或者不得做某一个特定的行为。它不仅适用于刑事诉讼案件,还常常适用于民事案件中的紧急事项处分。比如,制止无监护权的父母一方接近未成年子女。


班主任上门时,老陈正埋头在法律书籍中查阅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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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和俊英谈过吗?”

“我没见到他,他母亲本来就很固执。”

“其他孩子呢?”

“……我很抱歉。其实今天来,是校长有话要我转达。”班主任不好启齿,习惯性扶一扶眼镜:“学校…最近因为这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那些家长的抱怨是一个问题,学校的口碑也在下滑,很多家长来电话…………那个,恩灿爸爸,非得起诉不可吗?校长说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奖学金可能会被取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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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……”

“老陈!你希望大家认为恩灿是受害者吗?相比之下,‘拯救同学的义士’称号,不是更好?!”

一直在旁边削苹果,削了半天的陈母把水果刀一拍:“老师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夫人,我也不好受……”

“出去,走,离开。”

老陈把学校颁的《感谢状》也推给班主任,双方一推一让,感谢状掉地上,已经没了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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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去到儿子遇害的河边,在水里捞起很多根废水管子,收集在一起,作为证据;这时检察官来电,说了些话;从老陈再三的央求看出,那边似乎并没有留出回旋的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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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母从外面回来,老陈黑着灯,喝着酒;陈母就站在原地,等着丈夫的消息。

“案子,不被起诉。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我们……对那孩子太好。”烧酒的空瓶子摆满了餐桌,家里飘散着浓郁的酒气。老陈有些醉,回想自己对尹奇贤的好,回想妻子曾经说过的话,竟然感到懊悔了:“要不是因为他,恩灿就不会死;要是那家伙没有对我说谎,证据也不会那么难找……”

“老陈,算了。”陈母很平淡,也很累。

“算了?怎么算?我们还什么都没做,为什么要算了?”老陈哭了。

“老陈,不如我们……和恩灿一起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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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母把办公室里里外外收拾干净,将钥匙和公司一并交给那位师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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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俩说是要搬家,把尹奇贤约了出来,一起去野个餐。

一路无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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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林子里找了个空地,陈母和尹奇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尹奇贤还惦记着二位的生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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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闷声的老陈一咕噜站起来:“奇贤,走,陪我去散个步。”

“阿姨不一起来吗?”

“她膝盖不舒服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在林间走着,尹奇贤觉得老陈的背影很陌生。老陈一个拐弯上了土坡,来到树林边,眼前是一条小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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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这是哪儿吧?”

“记得…”

老陈转过脸盯着尹奇贤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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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死亡的真相,让荣耀变为屈辱,不幸与丑恶的叠加,让老陈和妻子在良知与愤怒的边缘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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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智,最终使老陈松开双手;尹奇贤没有逃跑,因为老陈的这一下,已彻底摧毁了他对生活的侥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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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奇贤冲到河边,往自己衣服里塞满石头,向河心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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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,无论真相如何,一命抵一命,你,还不能死。


短评:校园欺凌,此类影片已介绍过一些,或悲情,或愤怒。《幸存的孩子》虽属同类,但全片几乎没有配乐,人物间的交流也没有产生过多的冲突,导演这种“留白”的方式倒是让画面更富张力。影片叙事平铺,在沉痛的故事背景衬托下更显冷峻;此外,在尹奇贤被老陈家接纳后,不但没有过多展现新家庭的幸福和睦,反而还很快曝出真相。不得不说,影片的风格是既温柔,又残忍。

我是老罗,下期再见~